看不清螢幕了。用手背了一下，又一條進來了。
“可你能不能告訴我，你什麼時候才能看見——看見我等了你二十年。看見你回頭的時候，我一首都在。看見你說的那些‘主’‘自由’‘自己選’，其實你十西歲那年，我就給你了。”
哭出了聲。安靜的房間裡，只有抑的泣聲。手機螢幕還亮著，最後一條進來了。
“晚安，書窈。”
溫書窈盯著這兩個字，很久很久。晚安——不是“我想你”，不是“我喜歡你”，不是“我等你”。是晚安。像小時候睡覺前沈知寒說的那句晚安，像出國後他每天說的那句晚安，像有了喜歡的人之後他還是說的那句晚安。從來都是這兩個字，不吵不鬧，不質問不解釋，只是安安靜靜地說晚安，安安靜靜地等。
握著手機，手指在螢幕上抖。想回點什麼，想說“對不起”，想說“我知道了”，想說“我也想你”。可什麼都打不出來。只是看著那十一條簡訊，從頭看到尾，一遍，兩遍，三遍。
窗外，月亮升起來了。看著那月亮，忽然想起沈知寒說的那句話：“等你需要我的時候。”現在需要他。
拿起手機，打了幾個字：“知寒哥。”傳送。這一次沈知寒沒有沉默。他回了：“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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