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書架最頂層取下一卷用黑綢包裹的卷軸，小心翼翼地開啟。“這是我收藏裡最古老的一件，來自亞歷山大圖書館大火前搶救出的手稿副本。上面提到過‘全知之眼’和它的副作用。”
佐伯看向那捲發黃的手稿。上面的希臘文在他眼中自翻譯日文——不，是直接“理解”，跳過語言環節。
“上面說，”他輕聲念道，“‘全知之眼，窺見真理之，然凡人之腦，不堪其重。需以生命之泉洗滌神智，平衡知與識，方得駕馭’。”
“生命之泉，”伍丁重複，“我查過相關資料。在歐洲傳說中，它通常和‘青春之泉’聯絡在一起——據說喝了能永葆青春。但在這份文獻裡，它被描述為‘能淨化過度負荷的神，讓混重歸有序’。”
“位置？”
“傳說在‘新大陸的東方半島，被永恆的春天環繞，有巨守護’。”伍丁攤手，“很模糊。但我綜合其他資料推斷……”他走到牆上的世界地圖前，指向一點，“佛羅里達。年探索那裡時，就在尋找青春之泉。當地土著也有關於‘治癒之水’的傳說。”
佐伯盯著地圖上那塊陌生的陸地。“新大陸……很遠。”
“坐船去，順利的話兩個月，”伍丁說，“但問題是，青春之泉只是傳說，未必真的存在。而且佛羅里達現在是西班牙的勢力範圍，到都是民者和傳教士。你一個東亞面孔過去，會很顯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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