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烈跟著黃文玉和孫大夫穿過兩條街，走進了定襄城最大的醫館“濟世堂”。
門面不小，可一進門，那子腥氣和藥味混在一起，首衝腦門。
大堂裡躺著三十多個傷兵，聲、慘聲混一片，幾個學徒蹲在旁邊手忙腳地換藥、包紮，可那些傷口的本止不住，紗布換了一塊又一塊。
孫大夫領著他們走到最裡面的一間偏房。
“這些是傷得最重的。”孫大夫指了指屋裡躺著的十幾個人，聲音裡帶著一子無力。“箭簇留在骨頭裡，傷口化膿，有的己經爛到了骨頭。再不截肢，命都保不住。”
沈烈走過去蹲下，仔細檢視一個年輕士兵的胳膊。
箭是從左肩進去的，箭頭卡在骨頭裡，傷口周圍腫得發亮。
那士兵臉蠟黃，乾裂，眼睛半睜半閉，氣若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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