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有財被曹瑛的親隨領進來時看見那張無須的白臉得能擰出水來，心裡的不妙又重了幾分。
“兩千斤鐵，全沒了？”曹瑛的嗓音尖細而冷，“說清楚。”
李有財小心翼翼地把範明帶回來的況複述了一遍，一邊說一邊瞄曹瑛的臉。
說到石子口、彎刀黑人時曹瑛的眼角跳了一下。
說完之後李有財試探著補了一句：“曹公公，這條線這些年順風順水從沒出過差錯。這夥人不圖財只圖命，彎刀又是鮮卑式樣，小的斗膽猜測，會不會是草原上別的部族眼紅葉默部的鐵供應，故意派人來斷咱們的線？”
曹瑛沒有立刻回答。
他揹著雙手踱到窗前，著窗外漆黑的夜空沉默片刻才轉過來，臉冷如鐵：“草原上哪個部落敢在榆林地面上咱家的貨？海巖汗自己就是土默部的大汗，方圓三百里還沒有哪個部落敢跟他搶食。劫貨的人用的是彎刀不假，但這恰恰是障眼法。嫁禍給草原，讓你們往關外查，自己乾乾淨淨。”
李有財心頭一凜，張了張沒敢接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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