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城人民醫院急救室的燈亮著，紅得刺眼，所有人都在走廊裡等待。
林晚晚靠在牆上，閉著眼，手在口袋裡。徐佳坐在椅子上，握著手機，不知道該打給誰。阿強站在急救室門口，一不，像一尊雕塑。糖糖蹲在角落，抱著膝蓋，低著頭。趙小凡陪著，手搭在肩上，一下一下地拍。
徐小雅跑過來，氣吁吁地說：“問到了，老麥早上送外賣的時候，被電車撞了，速度不快，但撞到肋骨了。他當時沒覺得怎麼樣，就繼續送，送完又來法院。其實他的肋骨可能已經裂了，卻一直忍著。”
頓了頓，說：“忍了四個小時。”
林晚晚睜開眼，看著那盞急救燈，走到急救室門口，看著那扇閉的門。門是白的，上面有一塊玻璃，但被簾子擋住了，什麼都看不見。
開口，聲音不大，“老麥，你聽見了嗎？你還有三十首歌沒署名，你不許死。”
過了一會兒，走廊裡安靜得能聽見心跳，然後急救室的門開了。
一個護士探出頭來，口罩上面的眼睛很亮，說：“誰是家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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