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小凡說：“我有五千歲錢，一直沒捨得花。”
糖糖站在旁邊，低著頭，聲音小得像蚊子：“我……我沒有。”的手在發抖，也在抖。
林晚晚看著們，笑了笑，說：“行了，我替老麥謝謝大家。”
掏出那張卡，遞給視窗，刷了三萬二，又從徐佳、阿強、徐小雅、趙小凡那裡湊了六萬八，剛好十萬。
收銀員把卡都遞回來，林晚晚接過卡，把卡分別還給他們，然後轉對大家笑了笑，說：“走吧，我們去看看老麥。”
老麥躺在病床上，上纏著繃帶，白的紗布從口纏到腰，像一件不合的背心，臉還是白的，有了點，但眼睛下面青黑一片，看見們進來，他想坐起來。
見狀，林晚晚卻將老麥按住，說：“別。醫生說了，不能。”
老麥沒聽，還是坐起來了，靠在床頭，疼得齜牙咧，額頭上滲出細的汗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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