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晚愣住了。
這聲音聽過。在那些幾十年前的錄音帶裡，那是唱著“寶寶，這是給你寫的歌”的聲音，那是在沙沙的雜音裡笑著說“你要記得，你”的聲音。
那人走進來，摘下口罩，一張臉出來。
的眼眶紅著，但眼神很平靜。那種平靜不是不疼，是疼了太久，已經習慣了。
看上去更老了，皺紋更多了，頭髮更白了，眼睛下面有很深的青黑。皮不像記憶裡那樣子，手指也不像照片上那樣纖細。
但的廓沒變：眉骨的弧度，鼻樑的高度，角那顆小小的痣，和照片上一模一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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站在那裡，像一棵被風吹了很久的樹，突然風停了，卻不知道該往哪邊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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