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資訊量有點大，那些事聽過，在網上，在新聞裡，在那些被出來的大案裡。但從來沒想過，和自己有關。
江敏繼續說：“那些人的背景很深。有資本，有勢力，有關係。他們用經紀公司做幌子，籤藝人、做專案、拍電影，把錢洗乾淨。被坑的藝人，不只是你，還有無數個你。”
看著林晚晚，眼神里有憤怒，有疲憊，還有一種燒了幾十年還沒滅的東西：“那些‘奴隸合約’不是意外，而是設計好的。每一份合約，都是一條鎖鏈。每一個被籤進去的藝人，都是一個工。用完了就扔，扔完了再換一個。”
林晚晚用力握著的手，用力到自己的指節也發白了。
江敏繼續講述。的聲音很輕，很慢，像在說別人的故事。
“直到幾年前，我查出病。不是絕症，但需要很多錢醫治。那時候，我們沒那麼多錢。”
看了林衛國一眼，“你爸當時的工資不高。我瞞著他，找了個能出錢的人。”
林晚晚問：“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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