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南雨竹軒。
臨窗雅座，南鈺執壺給衛臨川斟了半杯雨前龍井，沸水衝開茶葉，香氣漫了滿室。
外頭街上傳來三三兩兩的議論聲，飄進窗裡，聽得清清楚楚。
“這宋翌真是瘋了，連陛下的聖旨都敢拒。”
“可不是嘛，君奪臣妻，這下好看了……”
衛臨川指尖敲著桌面，聽著外頭的議論，角勾起一抹淡笑：“宋翌倒是氣，可惜啊，過了頭。”
南鈺放下茶壺，指尖撥了撥窗欞邊垂著的竹簾，看著街上攢的人頭，慢悠悠道：“氣才好。他越，蕭禎越是下不來臺。畢竟是當著全京城的面，揭了陛下搶臣妻的底子。”
衛臨川端起茶盞，抿了一口：“蕭禎若是殺了宋翌，那就是坐實了霸佔人妻，史書上一筆，他就是千古昏君；若是不殺，這抗旨的罪名擺在這裡，他這個天子的面子往哪兒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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