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管事很快到來，帶來了市井間的新流言。
“大小姐，今日午後，關於高侍郎的傳言更多了。”趙管事低聲道，“不說工程貪墨，還添了新的說法，說他與江南鹽商過從甚，可能手了鹽引買賣，甚至……有傳言私下議論，說宮中某位娘娘的孃家，似乎也藉著高侍郎的手，在江南置辦了不產業。說得有鼻子有眼，連地方、鋪面名號都傳出來了。”
流言升級了。從工程貪墨到鹽引，再到牽扯宮妃孃家產業，這背後推波助瀾的手，顯然不只是蕭屹，恐怕還有高慶良的其他政敵，甚至是皇帝默許下的某種敲打。高慶良的境，比預想的更糟。
“還有一事，”趙管事繼續道，“小人回來的路上，約覺得好像有人跟著，但回頭又不見異常。或許是小人多心了。”
有人跟？沈清辭心中一凜。是跟蹤趙管事，還是跟蹤侯府的車馬？聯想到白雲觀溪邊的窺視，不得不更加謹慎。
“你近日出，多加小心。採買之事，可讓手下信得過的人多分擔些，你自己儘量在外走。”沈清辭吩咐，“另外，留意市面上，是否有關於‘鎮北王’或北境軍務的新鮮話題。”
蕭屹作頻頻，不可能毫無痕跡。或許從市井流言中，能窺見他整佈局的一角。
“是。”趙管事領命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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