儀宮的殿門在後緩緩合攏，將裡頭那濃得化不開的檀香與抑一併關住。
沈清辭走下最後一級石階時，後背的裳己微微汗溼。皇后那雙保養得宜、戴著翡翠護甲的手，在面前輕輕過茶盞邊緣的畫面，還烙在眼底。
“好孩子，在北境吃了不苦吧？”
“你父親前幾日還同本宮說，擔心你在外頭不習慣。”
“如今回來了就好。兒家，終究是要安安穩穩待在閨中的。”
“陛下念著你的功勞，但有些事，過猶不及。你是個聰明孩子，該明白本宮的意思。”
字字慈和，句句帶刺。
最後那句“過猶不及”，配合著皇后似笑非笑掃過上那件海棠紅宮裝的眼神，用意再明顯不過——提醒記住自己的份，莫要以為有了北境的功勞，就能逾越子該守的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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