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平靜無波，卻讓沈清婉沒來由地心頭一悸，後面的話竟有些接不下去。
“妹妹訊息靈通。”沈清辭放下茶盞，瓷與木桌輕，發出清脆一聲，“我今日方歸，連父親都尚未拜見，妹妹倒己知道京城流言了。”
沈清婉臉一白。
柳姨娘忙打圓場：“婉兒也是關心則，從外頭聽了一耳朵，就急慌慌來告訴我。辭姐兒，你別多心。只是人言可畏，你如今名聲要，往後……還是謹慎些為好。”
正說著，外頭傳來小丫鬟的通報：“侯爺來了！”
沈永昌穿著一藏青常服，邁步走了進來。他年過西旬，面容端正，只是眼下一片青黑，眉宇間帶著揮之不去的疲憊與煩躁。
目落在沈清辭上時，他腳步頓了頓，眼神複雜至極——有審視，有估量，有一極淡的、連他自己可能都未察覺的忌憚，最後悉數掩為父親的威嚴之下。
“回來了？”他在主位坐下，聲音有些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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