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邊寫，一邊清晰地說出構想：“書院設‘紅坊’、‘藥圃’、‘算學館’、‘律例堂’。學之後，優秀者，可優先進‘沈記’下屬各業，或由書院推薦至辦的織造局、醫署、甚至王府、衙擔任吏、醫、賬房。我要讓母親的名字，和未來得及施展的才華與抱負，以這種方式，在這片土地上延續下去。讓更多的子，能有一技之長，能有選擇自己人生的可能，不至於……重蹈我母親的覆轍。”
寫完了最後一個字，擱下筆，轉過，目灼灼地看著蕭屹：“王爺，這可能要花費很多銀錢，也可能引來很多非議。但這件事，我一定要做。”
蕭屹迎上的目，那裡面沒有詢問，只有告知。他知道，這是的執念，是對母親最深切的告與補償。
他走上前，拿起那張墨跡未乾的信箋，看著上面條理分明的規劃與飽含深的命名，點了點頭。
“慈萱書院……好名字。”他看著，眼神深邃而堅定，“銀錢，王府和‘沈記’都出得起。非議，有我在，無人敢當面置喙。你想做，便去做。”
他頓了頓，補充道：“書院選址、營造、聘請夫子、制定章程，一應事務，你可全權負責。需要人手，王府和玄鷹衛隨你調遣。我會下令，北境三州府，必須全力配合。”
沈清辭著他，千言萬語哽在頭，最終只化作一聲低低的：“謝謝。”
“你我之間，不必言謝。”蕭屹將信箋輕輕放回案上，握住的手，“你的母親，亦是……我們的母親。的冤屈，我們來雪。的志，我們來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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