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的意思是……”
“該報警就報警。”方老說，“雖然這種黑卡傳送的威脅資訊很難追查，但立案本就是一個訊號。該公開譴責就公開譴責——當然，要注意方式方法。你要讓對手知道，這件事你己經擺到檯面上，他們再手，本會高得多。”
林默若有所思。客廳裡的線又移了一些，現在照在牆上的那幅黑白照片上。照片裡的年輕人笑容燦爛，眼神里充滿希。
“第三，”方老的聲音低了一些，但每個字都更重，“關於‘天啟資本’這個層面。”
他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慢慢嚥下，彷彿在品味茶湯的餘韻。
“有些鬥爭，不在明。”方老說，“你目前做的，投資實業、推產業升級，本就是一種防和進攻。晶片、新能源、工業……這些領域，是國家戰略的重點，也是某些勢力最想扼殺的地方。”
他放下茶杯，紫砂壺與茶几撞發出輕微的脆響。
“你每投資一家有潛力的科技企業，每推一項技突破，每培養一個關鍵人才，都是在加固防線。”方老看著林默，眼神里有種複雜的東西，“這些事，看起來是商業行為，但在更高的層面看，就是鬥爭。無聲，但激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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