晨過百葉窗的隙，在辦公室地板上切割出明暗相間的條紋。林默坐在辦公桌前，螢幕上顯示著陸遠剛剛發來的流園區衛星圖。那個標註著“遠通流”的園區位於城郊結合部，佔地廣闊，灰的倉庫屋頂在衛星影像上連一片。
秦武敲門進來，手裡端著兩杯咖啡。咖啡的香氣在空氣中瀰漫開來，混合著印表機墨和紙張的味道。
“林總，翠湖山莊那邊的監控己經全部調取完畢。”秦武將一杯咖啡放在林默手邊，“那輛黑帕薩特在進別墅區後，在趙天豪名下的那棟別墅前停留了二十三分鐘。之後從西側應急出口離開，時間對得上。”
林默接過咖啡，杯壁的溫度過指尖傳來。他抿了一口，苦的過嚨。
“園區那邊呢？”
“還在查。”秦武開啟自己的筆記型電腦，“‘遠通流’的註冊法人張偉，西十二歲，籍貫河南。但據工商資訊變更記錄，這家公司三年前經歷過一次權轉讓，轉讓方是一家在開曼群島註冊的離岸公司。”
螢幕上顯示出一張複雜的權結構圖，線條錯，最終指向幾個英文字母組的公司名。
林默盯著那張圖，手指在桌面上輕輕敲擊。晨在他手背上移，皮下的管約可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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