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建國在收到材料的第二天上午，召開了急監事會會議。會議持續了三個小時，會議室的門閉，玻璃牆上的百葉窗全部拉下。外面辦公區的員工能約聽到裡面傳出的爭論聲，時高時低，但聽不清容。
會議結束後，沈建國臉凝重地回到辦公室。他站在窗前了整整一支菸，煙霧在下緩緩升騰，最終消散在空調出風口的氣流中。
當天下午，集團部審計部收到正式通知：即日起對地產開發事業部和投資管理部進行專項審計，審計期間為過去三年。通知由沈建國和監事會主席聯合簽發，抄送集團所有高管。
訊息傳開時，王振坤正在自己的辦公室裡接電話。
他的辦公室位於大廈的東南角，面積比沈建國的小，但裝修奢華。紅木辦公桌、真皮沙發、牆上掛著名家字畫。空氣裡瀰漫著雪茄和檀香混合的味道。
電話是趙天豪打來的。
“王總，聽說你們集團開始部審計了？”趙天豪的聲音過聽筒傳來，帶著一不易察覺的繃。
王振坤走到窗前，拉上百葉窗。辦公室裡的線暗下來，只有桌角那盞檯燈發出昏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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