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百葉窗的隙中斜切進來，在默淵資本臨時辦公室的深灰地毯上投下明暗相間的條紋。空氣中瀰漫著熬夜後特有的沉悶——咖啡的焦苦、紙張的油墨味，以及一種無形的、繃的力。
林默站在窗前，背對著辦公室。
他的手指無意識地挲著冰涼的窗框，目落在樓下街道上川流不息的車流。距離與沈清秋在圖書館咖啡角的那場對話，己經過去了一天一夜。掌心似乎還殘留著手指的溫度，那句“可以一起面對”的迴響，在心底沉澱一種踏實的支撐。
但現實的困境，不會因為的突破而自消解。
辦公桌上的手機震起來，螢幕亮起“沈建國”三個字。林默轉，拿起手機，按下接聽鍵。
“林默。”沈建國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比平時低沉，帶著明顯的疲憊和焦慮，“二期用地審批的事，你那邊有進展嗎？”
林默走到辦公桌前坐下，桌面上攤開的正是“華景科技產業園”二期專案的規劃圖和相關檔案。他用肩膀夾著手機，手指按了按發脹的太：“沈叔，我剛收到華景專案組王副總的詳細彙報。況……不太樂觀。”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傳來一聲沉重的嘆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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