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以這麼理解。”林默說，“孫副局長卡審批，是在規則範圍施。趙天豪提供資金和支援，是在維持這條攻擊線的運轉。他們的目的很明確——用時間拖垮我們，至讓二期專案嚴重損，從而打擊我的商業佈局，也報復我提報告的行為。”
會議室裡安靜了幾秒，只有伺服機櫃散熱風扇的輕微嗡鳴從音箱裡傳來。
“林總，”陸遠的聲音過音箱傳來，帶著技人特有的首接，“既然對方用這種招，我們能不能也……從別的角度找他的破綻？孫副局長這個人，我不信他只有這一件事。如果能在其他方面找到他違紀違規的確鑿證據，比如經濟問題、生活作風問題，首接捅上去，他自難保，自然就沒力卡我們的審批了。”
秦武聞言，微微搖頭：“陸工，你的思路沒錯。但問題是，時間。調查取證需要過程，尤其是針對孫副局長這個級別、又早有防備的人。他的問題可能藏得很深，或者早己理乾淨。我們短時間很難拿到能一擊致命的東西。而專案，等不起。”
陸遠在螢幕那頭皺了皺眉：“那難道就任由他這麼卡著？我們明明知道他在打擊報復，卻因為對方手段‘合規’就無計可施？”
“不是無計可施。”林默緩緩開口，他的手指輕輕敲擊著的會議桌面，發出有節奏的輕響，“而是在尋找更有效、更契合當前局勢的解法。”
他抬起頭，目掃過秦武和螢幕上的陸遠：“陸遠的思路，是‘斬首’——首接攻擊孫副局長本人。秦武的顧慮，是現實的時間差。這兩點都沒錯。但我們在思考破局點時，可能陷了一個思維定式。”
“思維定式？”秦武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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