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副秘書長的問題逐漸增多，從技細節到市場前景，從人才引進到政策需求。林默和沈建國替回答，偶爾由企業的負責人補充。陳國棟則在一旁，不時幾句玩笑話，調節氣氛，但眼神始終關注著鄭副秘書長的反應。
從車間高窗斜進來，在潔的地面上投下明亮的斑。空氣中飄浮著微塵，在柱中緩緩舞。機的轟鳴、人員的講解、偶爾響起的電話鈴聲，織一片生機的工業響。
參觀持續了近兩個小時。最後，一行人來到產業園的會議室。
會議室寬敞明亮，長條會議桌上擺著礦泉水、水果和簡單的茶點。窗外正對著園區中心的小花園，綠意盎然。
大家落座。鄭副秘書長坐在主位，下夾克搭在椅背上，裡面是一件淺灰的襯衫。他喝了一口水，看向林默和沈建國：“看了這麼多，很深。沒想到，在我們市裡，還有這樣一個‘小而’的科技企業叢集，而且己經形了初步的協作氛圍。很不容易。”
他的語氣誠懇，帶著讚賞。
沈建國連忙說：“秘書長過獎了，我們也是著石頭過河，離不開各級領導的支援。”
林默則微微傾，接話道：“秘書長，其實今天看到的，只是一個開始，或者說，一個‘樣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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