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的長矛與白的芒撞在一起，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不是聲音被吞沒了，而是撞的中心點發生了某種超越聲音層面的變化。那裡不再是一個點，而是一個奇異的、扭曲的、無法用語言描述的虛空。黑與白在中織、旋轉、融合、湮滅，每一次旋轉都釋放出足以毀滅一座城池的能量衝擊波。
林凡的被衝擊波掀飛出去，重重地撞在後方的一面殘壁上，將那面厚達數丈的石壁撞得碎。他躺在碎石中，渾上下沒有一完好的地方，鮮從無數道傷口中湧出，將下的碎石染了暗紅。他的右手食指已經斷了，白的芒在指尖殘留了片刻，然後徹底消散。
黑天大帝的況也好不到哪裡去。他的黑長矛在撞中碎裂，黑暗之力的反噬讓他的經脈到了嚴重的損傷。他的從廢墟上跌落，重重地摔在地上，濺起一片塵土。他的獨眼死死地盯著林凡的方向，紅的瞳孔中滿是憤怒和不甘。
“你……你竟然……”黑天大帝掙扎著想站起來，但雙已經不聽使喚，剛撐起一半就再次摔倒在地。
林凡沒有。不是不想，而是不了。他的已經沒有一靈力了，經脈中空空，如同一口乾涸的古井。他的意識開始變得模糊，眼前的世界開始變得暗淡，彷彿有一層黑的紗幕正在緩緩落下。
“不能睡。”他在心中對自己說，“睡了就醒不過來了。”
但已經不再聽從他意志的指揮。他的眼皮越來越重，呼吸越來越微弱，心跳越來越緩慢。他能覺到生命正在從他的中流逝，像沙子從指中下，怎麼也抓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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