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猜。”黑天大帝說道，“你猜對了，我就告訴你。”
沈修的眉頭微微皺起，紫金的雷在指尖跳躍。他有一種衝，想要一拳打碎黑天大帝的腦袋，但理智告訴他不能這麼做。黑天大帝是唯一知道黑暗教廷全部秘的人，殺了他，那些秘就真的永遠埋在地下了。
“帶回去。”林凡的聲音從後傳來，“帶回天道宗，慢慢審。”
清玄子點了點頭，揮手示意兩名天道宗長老上前，將黑天大帝押走。黑天大帝沒有反抗，因為他知道反抗沒有意義。他的修為被封印了，他的殘破不堪，他現在連一個普通人都不如。
沈修走到林凡邊，彎腰將林凡從碎石中扶了起來。林凡的很輕，輕得像是一片落葉，這讓沈修的心更加疼痛。他記憶中的林凡，是那個永遠站得筆直、永遠面平靜、永遠不可戰勝的存在。而現在，他虛弱得像是一個風燭殘年的老人。
“林兄，我揹你。”沈修說道，轉過，彎下腰。
林凡看著他的背影，沉默了片刻，然後趴在了他的背上。
沈修揹著林凡，騰空而起，朝著萬靈淵的上方飛去。柳輕煙和清玄子跟在他們後，天道宗的長老們押著黑天大帝，一行人穿過灰的濃霧，穿過空間裂佈的深淵，終於在日落之前回到了萬靈淵的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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