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衍接過去看了看。“是。這些證據，足夠讓趙崇遠死十次。”
蘅芷的手在發抖。找了這麼久，終於找到了。把這些證據小心翼翼地放進包袱裡，又開啟第二隻箱子。裡面是一疊手稿，字跡工整，是林墨的《鹽鐵論》原稿。拿起最上面的一頁——“鹽鐵者，國之大利也。今趙崇遠專權，貪墨鹽鐵之利，百姓困苦，邊關將士缺食，此國之大賊也。”
蘅芷的眼淚湧了出來。這是父親寫的，每一個字都是他用命換來的。把《鹽鐵論》原稿捧在手裡，泣不聲。
蕭衍走過來，扶住的肩膀。“別哭了。你父親如果知道你找到這些，一定會很高興。”
蘅芷了眼淚，把原稿收好。
第三隻箱子裡是慕容恪的。一把佩劍，劍鞘己經生鏽了，但劍依然鋒利。一件鎧甲，口有個，是箭穿的。一封書。
蘅芷開啟書，信紙己經發黃了，字跡潦草，但每一個字都寫得極其用力。一字一句地讀。
“吾兒吾，當你們看到這封信的時候，為父己經不在人世了。趙崇遠誣陷我通敵，先帝聽信讒言，慕容家滿門獲罪。為父不怕死，只怕慕容家的冤屈永無昭雪之日。吾兒吾，你們要活下去。不管多難，都要活下去。為父在天上看著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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