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徐見予睜開眼睛，愣了一下，然後湊過來：
“醒了？”聲音很輕。
徐見予想說話，但嚨裡發出的是嬰兒的哭聲。
人把他抱起來，的作有點笨拙，但很輕，很小心。徐見予在懷裡，聞到的味道，不是腥味，是乾淨的皂角味，一點點曬過的味道。抱著徐見予走到窗邊，一隻手託著徐見予的頭，一隻手指著外面：
“看，那是珠江。”
徐見予往窗外看去。
很烈，江水泛著，有船慢慢駛過。對岸有高樓正在建，塔吊轉著，一下，又一下。那些樓還只有骨架，鋼筋水泥在外面。
“那邊，”人的手搭在他臉上，指向對岸，“爸爸住在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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