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穗拿著乾淨布，踮腳完門匾上的灰，仰頭問：“娘子，大家都誇您呢，您怎麼不笑？”
姜明璃一直站在屋簷下，沒上前接謝禮，也沒回應歡呼。只是看著這些人——曾經躲著的鄰居，曾經懷疑的路人，現在一個個站出來為說話。
看過去，每張臉都認得。
有領工錢時笑出眼淚的工，有天天來買布的老顧客，有之前冷眼旁觀現在主掛招牌的商戶。看見一個母親抱著孩子，指著織坊說：“記住這個人，讓你娘也能出門掙錢。”
風吹屋簷下的布招，嘩啦響。
抬手，指尖輕輕了門匾上的字：“真金不怕火煉，實事自有公論。”
漆面，木頭還帶著新香。
終於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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