笙墨
出獄第三十七天，黎塘終於找到。
站在江邊的柳樹下，看著不遠烤店玻璃窗裡出的暖黃燈。江於笙坐在靠窗的位置，正低頭翻著選單，對面那個男人——沈柯墨——正在往杯子裡倒大麥茶。
黎塘了口袋裡的刀片，又放下。不是今天。
等了兩個多小時。
看著他們吃完，看著他們牽手走出來，看著沈柯墨去路邊攔計程車。江於笙站在路燈下等，裹著米白的羽絨服，圍巾是紅的，像很多年前十八歲生日那天。
那時候沈柯墨送了一條紅圍巾。笑著說“沈柯墨，你眼真土”，然後戴了整個冬天。
計程車來了，沈柯墨俯在額頭親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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