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開我！”
“你會死的！”
掙不開。看著漆黑的江面，看著沈柯墨消失的地方，看著自己的順著手指滴進水裡，轉瞬不見。
時間變得很慢。每一秒都被拉長，切割碎片。數自己的心跳，數到一百七十三的時候，遠傳來警笛聲。數到兩百零一的時候，有手電筒照向江面。
然後看見了。
沈柯墨浮上來，臉朝下，被水流推著往岸邊靠。可能是水流，可能是他最後蹬的那一下，可能是他掉的羽絨服增加了浮力。不管是什麼，他在，在往這邊來。
江於笙掙那隻手，跳進水裡。這次不深，踩著碎石走過去，抓住他的領，往岸邊拖。夜跑的人終於找到一樹枝過來，抓住，他們一起用力。
沈柯墨被拖上岸的時候，臉慘白，發紫，沒有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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