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從來不說“我你”，他只是做，一件一件，一天一天，把鋪腳下的路。
而現在這條路通向面前，站著一個紅頭髮的男人，手裡還沾著染髮劑的，耳朵紅得像要滴。
“沈柯墨，”說，“你轉過去。”
“什麼？”
“轉過去，讓我看看後面。”
他楞了一下，然後乖乖轉。他的後頸還有一小塊沒染勻，出原本的黑，像一幅畫的留白，像故意留下的破綻。
江於笙手，了那塊黑。沈柯墨抖了一下。
“這裡沒染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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