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是那個味兒。”
老陳把銅勺放回鍋裡，手在圍上了。
“今天的糖放得比昨天。”
“剛好。”
王嬸端著缸子坐在青石板上。老陳站在鐵皮車後面。兩個人之間隔著一隻銅鍋的距離，和二十一年來的每一個傍晚一樣。蘇梔站在槐樹底下，看著他們。槐樹的葉子在頭頂嘩嘩地響，從隙裡下來，落在王嬸的灰髮上，落在老陳的圍上。
轉走回梔園。含草的葉片己經完全舒展開了，在午後的線裡綠得發亮。蘇梔把手過去，用指尖了最頂上那片羽葉。葉片輕輕合攏了一下，又慢慢開啟。了第二次，葉片沒有合。
“你記得我了。”
含草不說話。但它的葉片在指尖下微微了，像一個人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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