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如墨，江面上沒有月亮，連星也被厚重的雲層吞沒，整條船像一頭沉默的巨，靜靜地停在江邊。
“夜黑殺人夜，風高放火天。”於揚站在船上的黑暗，看了眼濃稠得幾乎化不開夜空。
江風裹挾著水汽，帶著初冬特有的溼冷，一陣陣打在船板上，發出“啪啪”的溼冷聲響。一陣風吹來，讓他忍不住打了個。
於揚把快遞車穩穩地停在甲板角落的影裡，藉著船上昏暗的燈，看著那些毒氣彈被一批批從碼頭吊運上船。
除了毒氣彈，還有一批防化服和防毒面，被裝在更大的箱子裡，單獨堆放在另一側。於揚的目在那些資上停留了幾秒，腦海中己經開始推演接下來的行步驟。
趁著貨裝卸的混，於揚騎著快遞車在船上轉了一圈。他把快遞車能到的地方都走了一遍，甲板、貨艙、走廊、樓梯，每一條通道，每一個拐角，都默默記在心裡。
船上上上下下的日本兵很多，搬運資的、站崗放哨的、來回巡視的，腳步雜。
吆喝聲、木箱磕的聲音混在一起，倒給了他不渾水魚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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