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大致清了整條船的佈局，毒氣彈也己經全部運上船送進專屬艙室。甲板上傳來一陣雜的腳步聲和吆喝聲，隨後是纜繩被解開時沉重的“嘩啦”聲。一聲長長的汽笛劃破夜空，低沉而渾厚。
於揚看著岸上的燈一點一點遠去，他轉回到放糧食的區域，那裡堆滿了麻袋和木箱，空氣中瀰漫著穀和醃菜混合的氣味。
他從空間放出了李雲飛和李雲馨藏的兩個箱子，蹲下，先把炸裝置和汽油的兩個箱子重新裝進了空間裡。
這個艙室裡面沒有其他人，只有堆得整整齊齊的資和頭頂一盞昏黃的燈泡，燈泡時不時閃一下，發出細微的電流聲。
於揚把門鎖上，確認門閂己經卡死，然後走到李雲飛的木箱前，蹲下來，用指節輕輕敲了敲箱蓋——兩短一長，停頓，再兩短。
這是事先約定好的暗號。沒有這個暗號就首接開箱，他會在箱子被開啟的瞬間出飛刀，那時候一般人本來不及躲。
於揚把蓋子完全開啟，李雲飛躺在箱子裡，蜷著，姿勢非常彆扭，但他的眼神在燈亮起的一瞬間己經鎖定了於揚的位置，右手握著一把飛刀。
“呼……”李雲飛看清是於揚，生生把飛刀收了回來，刀鋒幾乎是著他的手指收回袖中。他長長地撥出一口氣，整個人像是一下子鬆了勁，“憋死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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