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吉元沒有停。他用沒傷的那隻手高舉著手槍，槍口衝著天示意自己無害，一邊往前跑一邊大喊救命。
巡捕們衝了上來，有人在用法語喊，有人在吹哨子。
後軍統的人弄堂口，領頭的胡忠業看了一眼前面的哨兵，說了句“撤”，幾人乾脆利索，頭也不回的從農貿市場那邊撤走。
軍統在上海的行有一個不文的規矩，非必要不在租界開槍。尤其是不會對巡捕開槍，如果那樣就會激怒公董局全力拘捕抗日分子。所以這裡即便只有兩個提著警的巡捕，軍統也要掂量一下後果。
更何況這裡的巡捕和哨兵有西個人，五支短槍對西支長槍，沒有任何優勢。這樣的況下當然不會。
喬吉元躺在泥水裡，從指往外滲。一個安南巡捕蹲下來檢視他的傷口，用生的漢語問：“什麼人？”
“商人，”他著氣說，“被綁匪追……救我。”
巡捕房的警笛聲從遠傳來。他閉上眼睛，到有人在按傷口附近的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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