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聖瑪麗醫院，趕過來接吧。他說他‘步槍彈殼’。”劉德茂在那邊講得眉飛舞，“連代號都有，想不到你們早就在軍統埋了線人。”
。上海站這些廢！
於揚心裡猛地躥起一團火。
步槍彈殼。
那不就是那個西北口音的特務嗎？他昨晚親眼在影片裡看到，南造芸子出那顆彈殼後臉大變。
他深吸一口氣，聲音中出幾分笑意：“好，我馬上帶人過來，謝謝劉兄。”
結束通話電話，於揚沒有急著起。他盯著窗外看了兩秒，拿起電話，給南造芸子撥了過去。
他心裡清楚：巡捕房有事應該首接聯絡自己，聯絡南造芸子就是私通日本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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