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案的吏員慢悠悠接過，眼皮都沒怎麼抬，隨手翻開放在一旁的厚厚名錄，指尖沾了點口水，一頁頁往下撥。起初神還平淡，翻著翻著，眉頭慢慢擰了起來。
他又從頭翻了一遍，依舊無果，便把名錄一合，抬眼看向馬文才，語氣平淡無波：“冊上無你的名字。”
一瞬之間，空氣像是靜了半拍。
馬文才形幾不可查地僵了一瞬，眉峰猛地蹙起，原本溫潤的眼眸微微一沉，瞳深了幾分，線不自覺繃得筆首。他自家族教導，遇事沉穩，臨危不，可這般文書齊全卻無端被拒的形，他生平從未遇過，心口驟然一，思緒也隨之一滯。
“閣下再仔細核對一遍。”他聲音沉而穩，條理清晰，“馬某會稽人士，一應文書俱在，上月便己按規程遞報備，冊上無名，其中必有緣故。”
那吏員卻不吃這套，下微抬，神倨傲：“本核對兩遍，白紙黑字，清清楚楚。無記名者，便視為份不明，不予發放考引，你還是速速退開，莫要耽誤旁人。”
山石一聽，當場就炸了。
他眼睛一瞪，臉漲得通紅，往前一步便要與人理論，大手一揮，嗓門又急又亮：“你這人怎麼說話呢！我家公子家世清白，籍貫分明，怎麼可能無名？定是你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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