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
“砰!”
謝玄淵一記重拳砸在帥案上。
三寸厚的實木桌面首接從中間裂開一條大，代表敵我雙方的木雕噼裡啪啦掉了一地。老將手背上的皮被木茬子割破，鮮順著指尖往下滴。
他沒有喊痛，只是像一頭被絕境的困，嚨裡滾出一陣抑到極點的嘶吼。
信仰這東西，立起來需要半輩子，塌下去只需要一張紙。
楚弦繞過碎裂的桌子，上前一步，一把按住謝玄淵那隻還在流的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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