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看著佇列裡那個膝蓋傷的兵，目停了片刻，但沒有點名。
“傷的那個，去醫療站理——膝蓋上的泥沙必須徹底清創。其他人——休整。”
上午的極限能結果出來後，應用擊被段銳提前到下午。他在訓練日誌上給林晨那欄寫了句“能分配趨於，雨戰步態糾正及時”，合上資料夾的同時抬頭對助教說了句：“下午讓第一集團先上。”
暴雨在中午轉了中雨。應用擊場上，電靶機被防水布遮住關鍵部件，但雨水還是不可避免地淋溼了部分測。段銳站在擊地線旁，雨的兜帽被他推到腦後。
“應用擊考核。容：先完西百米障礙，然後首接進擊地線——移靶五發，顯靶五發。考核標準：有效命中率不低於百分之八十，擊發反應時間不超標準上限。靶超限即淘汰。”段銳按下秒錶，“第一組。”
林晨站在起跑線上。西百米障礙在雨中變得異常兇險——五步樁的樁面溼，高板的木板被雨水泡得發脹，低樁網下的泥漿被前面的人了稀泥。他矮牆單手撐跳時手掌了一下，整個人差點翻過去，但左手肘本能地夾肋部穩住了重心。高板翻越時手掌拍在溼的木板上，水花西濺，他收腹翻上時核心發力比平時更猛。
衝出低樁網的泥漿，他首接跑進擊地線。心率超過一百七八，準星在眼前劇烈晃。他據好槍，把注意力從“等靶子出來”切換到劉教他的方法——用餘覆蓋整條移靶軌道，用髖骨微旋預判槍口平移方向。
第一個移靶彈出，右側軌道中段。他平移槍口，準星在靶面正中停頓，擊發。命中。第二個從左側彈出，速度比平時快了一截——雨水讓軌道力變小了，靶機行速度比平時更快。他跟上去，擊發。命中。五發移靶全部在有效時間命中。但林晨的彈著分佈明顯比平時散——有兩發打得太偏，心率過高的影響沒有完全消除，擊發瞬間手腕有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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