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中尉看了一眼照片，放大目標的瞳孔和領口細節，然後把手機還給林晨。“目標轉頭的時候眉微皺，說明他己經察覺到有些不自然，但沒有鎖定你。集市裡有好幾個人都對他側過了臉，他只是略排除一下噪音。”他把花名冊上的績記完，“這次能拍到正臉，不是因為你藏得好，是你製造了一個合理的環境噪音讓他主轉向你。利用環境不是隻利用地形和線，還有聲音、節奏甚至別人的注意焦點。今天這個塑膠盆，比你上次用軍車胎藏人時自然得多。”
林晨立正。“是。”
孟中尉合上花名冊。“但你還差一樣。你現在能在人群中保持‘灰’，但你一旦轉抓捕，你的作就會出賣你。灰狀態下的連續作鏈才是真正的難點——先盯著對方再鎖住關節，同時還要確保周圍沒有人察覺到異常。下週的協同追蹤，你要和劉把從‘灰’到‘捕’的銜接練。”
下午，孟中尉把全隊拉到訓練場邊，讓劉和林晨做協同追蹤示範。容是雙人接力跟蹤——劉先跟在目標後，繞過半條街之後在一個預定點位把目標給林晨，接時不能有任何語言、手勢甚至短暫的眼神接。
劉在一棵梧桐樹下站好，像一個在等人或者刷手機的行人。目標從生活區走出來時，劉沒有立刻跟上。他等到目標走過自己邊，才收起手機，以正常步行速度跟在後面。兩人之間始終保持著約二十米的距離，劉的位置靈活地在人群邊緣切換——偶爾藉著進小店買水停在店門口，偶爾繞到路燈柱後假裝看站牌。
快到食堂後門時，劉的腳步忽然微微偏了一下——極小的幅度，但他的左肩從後看有一點向側傾斜，同時他把手機收進了兜。這個作在人群中毫無特殊之，但林晨知道，這是他們在教導隊就約定好的非明確接訊號——“目標給你”。他不再看劉，徑首穿過食堂後門的水泥路，跟在目標後，步幅隨意，目平視前方。劉則繼續往前走，在一個垃圾桶旁邊站下，拿出手機做出打電話的樣子，完全變了背景。
孟中尉在場邊看完整個過程，把兩人到跟前。“林晨，你接棒的時候步幅沒有變，這一點可以。但劉剛才在食堂後門讓出位置時，你用餘確認了他一眼——這不到半秒的確認，在近距離跟蹤中是多餘的。一旦他己確認訊號轉完，你應該把全部注意都集中在目標的髖骨上。”
林晨想了想，點頭。“我習慣想確認接完，怕自己跟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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