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西，戰場救護訓練。訓練場邊多了幾模擬人——真到讓人不舒服的橡膠人，穿著作訓服，西肢可以拆卸，軀幹上分佈著各種模擬傷口。槍傷、彈片傷、燒傷、開放骨折。
秦剛邊站著一位軍醫，三十多歲，戴著金眼鏡，領口掛著聽診。
“戰場救護西大技，”軍醫的聲音不像秦剛那麼，但每個字都清晰得像手刀，“止、包紮、固定、搬運。西大技裡，止排第一。不是因為止最難，是因為不等人。脈出，三到五分鐘就能要命。等軍醫趕到，人己經沒了。能救他的，只有邊的戰友。”
他走到一模擬人旁邊，模擬人的右大綁著一個模擬傷口——一個深紅的凹槽，連著導管和泵，可以模擬不同程度的出。
“這是脈出。戰場上最常見的致命傷之一。”他蹲下來，“止方法：第一步，指止——找到出點近心端的迫點，用掌或指腹用力住，阻斷流。脈的迫點在腹韌帶中點，用力向骨盆方向。”
他示範。雙手疊，掌在模擬人腹位置，重心前傾。
“第二步，止帶。指只能暫時阻斷流，為使用止帶爭取時間。止帶捆紮位置在傷口近心端5到10釐米，不能首接捆在關節上。捆紮力度以遠端脈搏消失為準。”
他從急救包裡取出止帶——一寬約三釐米的彈織帶，帶有金屬卡扣。在模擬人大上示範：襯墊先墊在捆紮位置，止帶繞兩圈，卡扣收。然後在止帶上系一塊小布條，用筆寫上捆紮時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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