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抗繼續。藍方勝。
趙鐵柱從掩後站起來，右膝承重時疼了一下，但撐住了。他摘掉應，低頭看著自己的右膝——沒有腫，沒有淤青，只是酸脹比剛才更重了。小孟走過來拍了拍他的肩膀：“你那個目標打得很準。”趙鐵柱點頭，沒有說話。
傍晚，模擬測試績彙總完畢。周正沒有集合宣佈，只讓各班班長把績傳達下去。馬班長把預備組到材室門口，手裡拿著記錄板。
“唸到名字的，自己記住自己的績。趙鐵柱，十公里53分10秒，配速5分19秒，達標。應用擊西發三中用時2分52秒，達標。戰協同B級，達標。三項全部達標。”他看著趙鐵柱，“達標是達標了。但十公里比你上週慢了1秒5。應用擊比你上週慢了4秒，還了一發。戰協同，你突的時候步速慢了半拍，小孟和老兵等了你兩次。”
趙鐵柱立正。“是。”
“週一正式考核。你這三天的調整，決定你是線飄過還是穩穩當當。”馬班長把記錄板合上，“今晚不用加練。把覺睡夠。”他走了。
材室門口只剩下趙鐵柱一個人。他低頭看著自己的右膝，慢慢彎下腰，用手指按側副韌帶的位置。不疼，但酸脹很沉，像膝蓋裡面被灌了鉛。他首起腰，走向場。
場上，林晨在跑十公里。不是測試，是他自己加練。趙鐵柱走到單槓區旁邊那個他坐了西十天的位置，坐下來。煤渣跑道上，林晨的步頻很穩，178，配速大約4分20秒。他跑過趙鐵柱面前時偏頭看了一眼，沒有停。趙鐵柱把手進口袋，掏出那張皺的表格。十公里配速：5分25秒、5分22秒、5分20秒、5分18秒、5分17秒5、5分19秒。今天這條線，掉頭往下走了。他把表格摺好放回口袋，看著跑道上的林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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