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餐。趙鐵柱端著餐盤站著吃，右承重，左放鬆。老葛端著餐盤走過來站在他旁邊，吃了一會兒開口：“今天落地銜接，重心轉移比昨天快了一拍。明天練踝關節發力——蹬地那一下，踝關節要像彈簧一樣把彈出去。你現在的蹬地，大發力佔七，踝關節佔三。改大五踝關節五，第一步能再快半拍。”
趙鐵柱把裡的饅頭嚥下去。“老葛。蹬地的時候踝關節發力，膝蓋會不會力太大？”
老葛夾起一塊紅燒。“你怕膝蓋撐不住。”
“……是。”
“你高板落地，踝關節晃了西十天，今天不晃了。不是膝蓋好了，是你信它了。”他把放進裡嚼了幾下，“蹬地也一樣。你越怕膝蓋撐不住，就越不敢用踝關節發力。越不用踝關節，大就代償越多。大代償越多，落地銜接就越慢。你信它，它就能撐住。你不信它，它永遠‘正在恢復’。”
趙鐵柱低頭看著自己的右腳，活了一下踝關節。然後繼續吃飯。
下午，移靶訓練。趙鐵柱跟預備組一起打移靶——軍醫說第二週可以逐步恢復急停急轉，馬班長就讓他在移靶軌道上試試。他站在出發線上，深吸一口氣。
開始。障礙過，矮牆、彈坑、胎堆、鐵網。作比傷前慢了，但每一個作都很穩。到達第一個擊點時跪姿據槍，移靶從左側出。他把準星放在軌道前方，眼睛散著看——不追靶，看靶和準星的相對位置。靶過來，相對速度為零的瞬間，擊發。命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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