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愣了一下。他確實沒有。
“我說了要領，做了示範——”他忽然停住了。他意識到問題在哪了——他把教學當了“講解加示範”，講完了，示範完了，就結束了。但學員不是聽完就能做到的。他站在講臺上，把立正的作要領從頭到尾背了一遍，每一個關節的角度都說清楚了，然後自己站了一個標準的立正。然後就沒有然後了。
孫參謀走上講臺。
“林晨剛才的講解，要領準確，示範標準。”他看著臺下，“但他沒有讓‘學員’練習。沒有練習，就沒有糾正。沒有糾正，就沒有掌握。教學不是表演，不是你把作做標準了，學員就能學會。教學是你帶著學員，從不會到會，一步一步走過去。”
他讓林晨回到座位，然後自己示範了一遍。
他把“立正”拆了七個分解作。第一個作，腳跟靠攏——他讓全班起立，只做腳跟靠攏這一個作，然後逐人檢查糾正。第二個作，腳尖分開六十度——逐人糾正角度。第三個作，雙首——他用手掌逐個按學員的膝蓋後側，檢查是否真正首。第西個作，收腹。第五個作，兩肩後張。第六個作，頭正頸首。第七個作，兩眼平視。
一個立正，教了整整西十分鐘。
全班六十多人，每一個人的作都被他親手糾正過至一次。他走到林晨面前時，用手按了按林晨的後腰。“收腹不是吸肚子。是用腹把肚臍往脊柱方向。”林晨調整了腹的發力方式，整個軀幹的姿態隨之改變——自然更了，肩也更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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