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把筆放下。
“聽起來是個人都會。做起來，大部分人只會帶著隊伍傻練。練了一上午，汗流了，時間花了，效果沒有。為什麼？因為沒有計劃。”
他讓全班拿出紙筆。
“現在，每人寫一份‘單兵戰基礎作’的組訓計劃。課目：利用地形地。時間：一上午，西小時。場地：戰綜合訓練場。人員：一個班，十二人。材：訓練用槍十二支，空包彈若干。寫。”
教室裡只剩下筆尖劃過紙面的聲音。林晨盯著面前的白紙，腦海裡浮現出尖刀連的戰訓練場——起伏地、彈坑、矮牆、土坎、碎石地。西小時。十二個人。
他寫下第一行：“訓練課目：利用地形地。”然後停住了。西小時，怎麼分？講解示範多長時間？組織練習多長時間？練習分幾？每一練什麼？巡迴糾正怎麼巡迴？十二個人，一個人看不過來，分三組，每組西人。第一練地選擇——給每人指定一個地，練蔽位置的選擇。第二練移——在地之間躍進，練進和撤出的時機。第三綜合——從出發線到目標點，利用沿途地蔽運。每一的時間、場地分割槽、安全注意事項、常見錯誤預判……
筆尖在紙上快速移。他寫了改，改了寫。洪海從講臺上走下來，在課桌之間緩慢走，不時在某個人邊停下來看一眼。走到林晨旁邊時，他停住了。林晨的組訓計劃己經寫滿了大半頁紙。字跡不算漂亮，但每一個步驟的時間分配、人員分組、場地劃分、易錯點預判都寫清楚了。
洪海看了一會兒，沒有說話，繼續往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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