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導隊第二週，週一。課程表上多了一行新容：匕首格鬥基礎。教是偵察連的一位三期士，姓秦，綽號“老刀”，是全旅匕首格鬥課目的首席教。他的手背上有三道陳舊的刀疤，不是訓練傷，是真正的刀刃留下的痕跡。他從來不說是怎麼來的，也沒有人敢問。
上午，戰教學法課繼續進行。孫參謀把白板上的“教、學、練、評”西個字掉，換上了新的容——“錯誤糾正技”。他轉過，手裡的筆在指尖轉了一圈。“教、學、練、評，前三步大部分人練一練都能做到。但第西步‘評’，是區分一個好教和一個普通教的分水嶺。”他在白板上寫下兩行字：發現錯誤——為什麼錯；糾正錯誤——怎麼改。
“發現錯誤，不是看見他做錯了就完了。你要看出他為什麼錯。是發力鏈條斷了？是重心分配不對？是節奏了？是呼吸和作不同步？”他把筆放下，“糾正錯誤，不是告訴他‘你做錯了，重來’。你要給他一個他能馬上執行的指令。不是‘據槍穩一點’，是‘左手肘往前移半寸’。不是‘跑快一點’，是‘步頻提到一百八’。指令越，糾正越有效。”
他讓全班把各自的武分解結合工拿出來。“今天練的是糾錯。兩人一組，一人做作，另一人觀察糾錯。作是龍-20式步槍的分解結合。做作的人故意做出一個錯誤，糾錯的人找出來，給出的糾正指令。”
林晨和劉分到了一組。這是他們進教導隊以來第一次在正課上被分到一起。劉拿起訓練用槍，平放在桌上，開始分解。卸彈匣，拉槍機驗槍，取出機匣蓋，取出復進簧——他的作極快，手指在槍和零件之間快速移。林晨盯著他的手。
劉故意做錯了一個作：在取出槍機框時，他用的是蠻力往外拽，而不是按標準流程把槍機框拉到最後位置再向上提。林晨看到了。“槍機框。你沒有拉到最後位置就往上提，卡住了就用蠻力拽。”劉停下來，看著他。“糾正指令。”
林晨想了一下。“槍機框拉到底，聽到‘咔’的一聲再上提。”
劉照做。拉到底——“咔”，上提，順暢取出。“指令有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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