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幹集訓結束那天傍晚，林晨一個人坐在場邊的單槓下。夕把煤渣跑道染暗金，和昨天一樣，和幾個月前他第一次走進尖刀連時一樣。他把手進左口袋，到三樣東西——爺爺的照片邊緣又捲了一點，三等功獎章的五角星硌著指腹，方巖的彈殼被溫焐熱了。
系統面板在他視野右下角安靜地亮著一個金的小點。他點開。
“第三卷主線任務結算。任務名稱：初鋒芒。任務目標：完教導隊集訓，參加實戰任務，立功獎——己完。任務評價：S。任務獎勵：軍魂值+600。當前軍魂值：6525。額外獎勵：技能融合石×1。備註——你在教導隊學了怎麼教，在邊境學了怎麼打。現在你帶著三等功回到尖刀連，用教學法帶出了副班代職的趙鐵柱。尖兵的鋒芒，不止在槍口上。”
一塊融合石。算上之前完藏任務獎勵的那一塊，現在他手裡有兩塊技能融合石。一塊是劉在教導隊和他對練匕首格鬥時系統發放的，另一塊剛剛到手。兩塊石頭，可以把兩個技能真正地“融”在一起。他在心裡快速盤算了一下現有的技能樹——能極限Lv.3、擊專Lv.2、戰指揮Lv.2。如果融合能和戰，出來的複合技能可能偏重戰場機和指揮協同；融合擊和戰，可能偏重確擊與戰閱讀的聯。
他關掉面板。不急。方巖說過，功是給過去的，本事是給以後的。
趙鐵柱從障礙場方向跑過來，作訓服後背溼，膝蓋上的彈力繃帶又蹭出了新的邊。他在林晨旁邊坐下，擰開水壺灌了幾口。“陳小今天高板全程不託翻過去了。王康應用擊實彈考核命中率八十八，差兩個點優秀。孫磊間歇跑最後一組的呼吸終於沒。”他把水壺放下，側過頭看著林晨，“你集訓期間我代副班，你回來之前，我把該追的都追上了。”
林晨點了點頭。趙鐵柱說這話時語氣和報十公里績一樣——不是邀功，是陳述事實。他把水壺蓋子擰好，站起來。“馬班長讓你去連部。周連長找你。”
連部辦公室。周正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攤著一份檔案——林晨的檔案，從新兵連到尖刀連，從教導隊到邊境任務，厚厚一沓。最上面是骨幹集訓的績評定表。“骨幹集訓教學評定優秀。戰場心理疏導那一課，有學員寫了書面反饋。”他把一頁紙遞給林晨，“你看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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