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幹集訓結束的第三天，預訓通知正式下達。
林晨是在早後被周正到連部的。周正坐在辦公桌後面，面前攤著一份紅標頭檔案，抬頭是“關於組織戰區特種作戰集訓旅預訓的通知”。他把檔案轉過來讓林晨看。
“旅部預訓，西周。全連兩個名額，你和老葛。”周正的語氣和平時宣佈任何一項任務一樣平淡，但林晨注意到他用手指在檔案上“特種作戰”西個字下面輕輕叩了一下，“預訓不是集訓，是淘汰。西周時間，把全旅報名的幾十號人篩到個位數。能留到最後的，才有資格代表旅去戰區參加正式選拔。”
林晨的目掃過檔案上的預訓課目列表：特種作戰基礎、極限能、戰場心理抗、高階偵察技。每一個課目後面都標註了考核方式和淘汰標準。極限能——負重越野十五公里，不合格即淘汰；應用擊——移靶和顯靶，心率一百六以上擊發，命中率低於百分之八十即淘汰；城市偵察——陌生城市環境滲與報獲取，暴即淘汰。
“看清楚了？”周正把檔案收回去，“你在尖刀連的績夠用，但特戰選拔要的不只是夠用。極限條件下心率一百六據槍，準星在眼前晃，你能穩住幾發？斷糧兩天之後讓你在陌生城市裡識別一個從來沒有見過的目標面孔，你還能不能判斷對？這些不是尖刀連練的東西。段刀——旅偵察科的段校，預訓總教——他不會因為你立過三等功就給你多一秒的時間。”
林晨立正。“是。”
“去之前，七班的事代好。”
回到七班宿舍時，趙鐵柱正蹲在鋪位前給陳小作訓服。陳小上午過高板時把腋下扯了一道口子，趙鐵柱一邊一邊唸叨“你翻腕的時候大臂夾太了，放鬆半寸就不會扯”。他己經能把林晨教他的作要領一字不差地講給新兵聽。林晨在門口站了片刻，然後走進去，把預訓通知放在趙鐵柱的鋪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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