預訓第三天，應用擊課。段銳站在擊地線前，旁的彈藥箱上擺著一排滿實彈的彈匣，後是那三臺電軌道——移靶的軌在晨裡泛著冷油的澤，顯靶的偽裝塗裝和場盡頭的灌木叢難分彼此。他把哨子從裡摘下來，掃了一眼佇列。
“移靶擊，標準時間視窗三秒。三秒是什麼概念？從你眼睛看到靶子，到大腦理資訊，到手指扣扳機，再到子彈飛到靶面——整套流程走完，你的瞄準時間最多零點幾秒。任何一個環節多花了時間，靶子就消失了。”他從彈藥箱上拿起一個彈匣，舉到佇列前，“今天上午練的就是這零點幾秒。容：移靶反應速度訓練，顯靶識別速度訓練。方法——重複，重複，再重複。首到你的手指不需要大腦下令就知道什麼時候扣扳機。”
林晨站在佇列裡，手指在邊微微張開又收攏。前天底，顯靶五發中三，有一發邊命中但彈著點偏到了靶子右肩。段銳說他的問題不是槍法，是識別速度不夠——顯靶面的兩秒裡，他用一秒半來瞄準，只留了半秒給擊發。得反過來：用半秒來瞄準，一秒來擊發。先開槍，再修正。
“第一組，上靶位。移靶十發，顯靶十發。不計環數，只計命中率和反應時間。”段銳按下秒錶，“開始。”
第一組是偵察兵班。劉在第三靶位，作和底時如出一轍——槍口平移時像被磁鐵吸住，準星在靶面正中停頓不到半秒就擊發。移靶五發全中，顯靶五發全中，反應時間平均零點幾秒。段銳在記錄板上寫了一筆，沒有點評，只是對第二組揮了揮手。
到林晨時，太己經升到了靶場正上方，顯靶的偽裝在強下更難辨認——和周圍灌木的灰度層次在白天幾乎一致。他走進擊地線，把龍-20式步槍握在手裡。彈匣進槍，拉槍機，金屬撞聲在正午的寂靜裡格外清脆。
移靶第一個彈出——右側，軌道中段。他平移槍口，準星套住靶面正中，擊發。命中。反應時間：勉強及格。第二個從左側彈出，速度比第一個快，軌道也更高。他的槍口跟上去，準星在靶面左側邊緣晃了一下，擊發。命中，但彈著點偏左。
段銳的聲音從他後傳來：“第二發彈著點偏左。不是槍的問題，是你重心在擊發時偏了。移靶快速轉換時你的沒跟槍走——槍在左邊，重心還在右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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