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晨和小炮趁這間隙快速越過空地。劉在土樓頂同時用眼盯住西牆那道豎——豎裡微弱的影變換顯示藍軍觀察哨正偏頭朝東側去。他用指節叩了三下耳機，意思是觀察哨的注意力己被佯作牽走了。
林晨和小炮突土樓一層側門。林晨瞬間罩住蹲在樓梯口的藍軍，小炮同時轉清掉另一側蹲在門後的守衛。兩人的槍聲幾乎重疊在一起，標記彈在昏暗的土坯房裡炸開兩團猩紅末。
樓上觀察哨的藍軍發現異常，正要起，老鬼從西側巷道進去，一槍判定其陣亡。走廊盡頭的藍軍在通訊中斷前最後一刻試圖轉移人質靶標——被劉從屋頂豎的標記彈首接命中。最後一名藍軍藉助土坯牆熱雜波躲在一堆廢棄農後面，試圖利用鐵餘溫干擾劉的眼判斷。
“他在靠牆右角，被熱雜波擋住，但熱氣浪在牆上投出來的影子和鐵不一樣——鐵邊緣清晰，人的邊緣模糊。”劉一邊對耳機說，一邊調整自己的位置，把豎的反角度和鐵表面的虛影展開對比。他不再用之前那套羅列牆熱雜波數值加環境基溫相減的辦法，而是隻盯牆面上那些正在緩慢擴散的暖霧邊緣——人的溫會持續加熱周圍土坯，而鐵是越晾越冷。他把槍口對準那個正在變淡的暖霧中心，扣下扳機。標記彈完擊殺。
兩名藍軍殘兵被迫從小炮首次佯時暴的位置倉促外撤，被早己堵住巷口的老鬼連續點擊中。林晨和小炮在土樓部確認人質靶標所在——兩靶標被藍軍轉移到了土樓底層一間藏窖裡，周圍堆著半人高的乾草。小炮用單手護住人質靶標，另一手抓著林晨的背囊提手，兩人著土坯牆邊緣循老鬼出的安全巷迅速往集合點撤出。老鬼最後一個退出村落廢墟，那把重新打磨的工兵鏟在背囊側兜裡，鏟刃上三道磨平的缺口隨著他的步伐有節奏地閃著冷。
秦校在越野車引擎蓋上按下秒錶。他走到村落廢墟中央，檢查了被判定陣亡的藍軍上的標記彈殘留和整條滲路線——從牲口棚到夾道，從夾道到土樓外牆，從外牆到豎，再到最後藍軍殘兵被老鬼堵住的那條窄巷。他在最後一藍軍靶標旁撿起小炮第二次佯時落的一小截雷簡碼導引片，端詳片刻後放進證袋。
“A7組人質營救綜合演練過。滲路線利用土坯牆熱雜波和牲畜活規律驗證了熱像盲區，佯作戰牽制有效，突階段按計劃鎖死藍軍退路。最後一名藍軍企圖藉助鐵餘溫干擾眼偵搜，被劉識別出來。”他把證袋遞給助教，“人和鐵的區別不靠溫差絕對值，靠溫差隨時間變化的斜率——你把劉這套鐵識別法編進熱像對抗課的補充案例。”
助教接過證袋，低聲說了句“這和他們昨天清房時用的牆熱邏輯是同一套”。秦校沒有回答，只是把林晨、劉、老鬼和小炮到跟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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