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房考核通過後的第二天，秦校把A7組單獨到了訓練場西側的監控室。監控室是一間用鋼板臨時搭建的板房，牆上掛滿了大大小小的螢幕，每一塊螢幕上都即時顯示著訓練場各個角落的畫面。秦校坐在作檯前，手裡拿著一支雷筆，後的主螢幕上是一棟雙層鋼架建築的平面圖。
“昨天你們通過了清房考核，但代價是小炮差點被判定陣亡。”秦校按下遙控，螢幕切換到昨天清房考核的部監控錄影——畫面裡，小炮在L型拐角倒，藍軍守兵的標記彈打在他大上，猩紅末炸開。秦校把畫面定格，“小炮倒的位置，正好是藍軍守兵蹲守的死角。如果這是實彈，他己經被擊斃，人質也會被決。”
他按下播放鍵，錄影繼續。林晨一把拽住小炮的背囊提手把他拖進掩，同時槍口指向死角連續擊發。“林晨的反應足夠快，但他的快是在替你的失誤買單。”秦校看著小炮，“你倒的原因不是腳下有偽裝網碎布，是你轉拐角前沒有用腳外側先探地面。老鬼在戰前佈置時提醒過你——沙土度和作戰靴踩上去的反饋和你們昨天訓練時完全一致，只是那撮碎布讓你猶豫了一下。你的還記得怎麼踩鹽殼暗坑，但你的腦子在那一瞬間忘了。”
小炮盯著螢幕，抿一條線。他那天在掩後面獨自轉了幾十遍轉角，把腳外側探踩的作反覆練，但沒有一次練到要同時提防正前方藍軍火力。現在秦校把他停頓的那一幀單獨挑出來，他看見自己槍口在前晃了幾度——如果當時他不管那塊碎布首接進去，就不會給死角蹲守的藍軍留下開槍的機會。
“今天補練容：協同滲偵察。”秦校關掉錄影，按下雷筆，螢幕上出現另一棟雙層鋼架建築的平面圖，部結構比昨天更復雜——更多的隔間、更窄的走廊、更多的樓梯拐角，“目標還是人質靶標，但藍軍守兵增編到六人，配備熱像監控埠。你們有兩小時準備時間。組長擬訂方案，副組長負責偵察標定，全組協同突。”
林晨蹲在沙袋掩後面，把老鬼昨天更新的河谷等高線圖翻到背面——這張紙正反兩面都用上了，正面是等高線和巖壁凹陷，反面現在被改了這棟建築的平面簡圖。他用指北針住一角，開始在空白標註走廊長度和房間位置。劉趴在掩上方用遠鏡掃過整棟建築的外牆——“二樓視窗正前方和側翼護欄分別有一個藍軍熱像監控頭，二樓護欄可能還趴著一個人，他的溫比旁邊鋼板高一點幾度。”劉放下遠鏡，用鉛筆在簡圖上標了幾個位置，“一樓門口有紅外探測藏在門框上，靠側門垃圾堆放區是監控盲區，但側門本被藍軍焊死了——你們看把手旁邊，積了一層灰，沒有近期開啟痕跡。”
小炮把劉報的幾個控制點的座標轉換位，然後用鉛筆在旁邊標出步兵突擊時對應的炮火制的計算值。他的作比昨天更快，因為上次考核後林晨讓他把老葛的濛霧山谷簡圖和徐凱的截獲頻段做了對照卡片，現在那張卡片就塞在他前的口袋裡，座標換算和通路選擇首接同步。
林晨敲定進攻方案：劉和老鬼從屋頂索降突頂層吸引藍軍主力，林晨和小炮在樓道佯後從側翼包抄人質所在房間，小炮負責清除走廊盡頭的紅外雷頭並換算擊位置。“索降沒有熱像輔助，目標樓正面放熱像那兩個監控點只能靠我和老鬼同時打掉。從繩子到屋頂到破窗，中間有不到三秒的時間差。”劉把索降繩釦在腰間時看著林晨，“你那邊包抄的視窗就賭這三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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