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訊停在螢幕上，字很短。
陳末沒立刻。
旅社門裡那盞黃燈還吊著，人端著蒜盤往後院去，蒜皮在地上拖出一點白。小何站在門口，肩背繃著，像一被擰的鐵。他已經連撞兩口，臉上沒什麼起伏，手卻在邊了一下。
這人還沒死心。
陳末把手機扣進掌心，先退了半步，藉著雜貨棚外頭掛著的塑膠盆擋住形。橋東公話口這條線，匿名號碼連點兩次，錯的可能很小。東街那邊既然先出事，老丁那頭頂一頂還撐得住。自己這邊若跟丟了，小何手裡的舊號頁就會重新回兜裡。
他拿出手機，拇指在鍵盤上敲了兩下，發給老丁一句。
“我轉橋東，你先別冒頭，看清是誰攔的。”
簡訊發出去，他才抬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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