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那陣電話鈴聲響得急，隔著門板，一下一下敲進訊問室裡。
順子剛吐出“第三回”三個字，嚨就像被什麼卡住，整個人往回了一寸。年長民警手裡的筆停在紙上，沒催，也沒轉頭去罵外頭的人。他看了陳末一眼，陳末抬抬下，示意先接。
年輕民警推門探進半個子，額頭都是汗。
“南園那邊的外勤電話。”他著聲音，“後場更間查到點新東西。”
陳末起走到門邊。
走廊裡悶得厲害，牆角風扇轉得慢，扇葉上積了灰。電話那頭是小外勤，氣得有點，背景裡還能聽見鐵門來回撞的響聲。
“後場這邊剛問到一個洗房阿姨。”小外勤說得快，“說半小時前，有個中年男的從後面小門蹭過去，沒穿工服，手裡拎著布草袋，走路不快，說話慢。記住他，是因為這人站門口點菸，左手兩手指黃得厲害。還有，二十七號更櫃被人翻過，裡面那套舊工服沒了，邊上換進去一件大一號的灰褂子。”
陳末沒出聲，聽他往下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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