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末盯著那邊的回報，腦子裡畫面比草圖更清楚。
工服手坐高位，能收後街全貌。灰夾克守中段，專看誰從哪截路出來。對手的不是門板，是樓背後的活口分佈。
顧嵐也想到了這層。
把紙再折一下，只中間三格，“問位又往前了一點。昨晚還在問樓裡有沒人守，今天開始看誰配得上被記。”
曹工靠在後窗邊，額角全是細汗。
這事最煩的地方就在這兒。樓下坐著的人不攔你，也不嚇你，連正眼都不給一個。可你樓裡但凡有人腳步快了，門開急了，誰先搶著接活，都會被記進對面的腦子裡。
嘉禾還得開門做生意。
前臺照舊接待，電話照舊轉，客戶照舊上樓。你不能把整棟樓凍死樓。死樓更扎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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